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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,你悲观,没什么。
看到一缕光,跟上去,企图解救自己。
虽说是被救自己的人再砸到黑暗中。
现在又有一缕光,你他妈就自己手贱&脑残的把自己再砸回黑暗里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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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真的好久没有写文字放在上面。近期的发生在身边的事,都围绕在我最看重的,自己营造的“家”,如今已完全不在,彻底的一无所有。在我没有陌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还有你们;任何的失意,我都可以告诉自己,我还有你们;现在,没了你们,我该告诉自己什么。
近日,身体寒意由体内散发,只是发抖,倒也平静。阳光洒在身上,感觉身体的内外是两重的天地,相互无关,仿佛死亡的降临。我的确有高崖跳水的冲动,若活下来,自然脱胎换骨;否则,也无需下文。
原谅我撒了谎,对于所谓“你们”的失去,我并没有太多的波动,反而轻松了。我亦清楚,你们如此做,只是为了自己的便利。这份死亡气息的降临是与你们无关一人的功劳。也只在陌那时才出现过。
我一定还渴望着爱情,还有至亲的友情,但不会奢求。一个人挺好。做了个测试,结果大约是金钱第一,事业第二,爱情第三,性生活其次,家庭最末。可见,我也是个自私的人,诸位小心了。只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,可以无偿的向我索要,我可以无节制的为他付出,足矣。不介意跟人一起拼孩子哈~
希望有个我爱的人,跟我一起创造出那唯一应该叫做“爱”的爱情。这是两个孩子之间的事,我们都需要花很多时间,把自己变成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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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过年了,该说的在年关之前说出来会好些。
因为现在整体的悲伤,不禁显得苍老;悲伤不是原因,担心的对象都是孩子。我固然大不了多少,竟也总是操这些无关的心。
自以为我爱的人不爱我,自以为爱我的人,因爱之名,强势仿佛前世债主,追偿索命。无两者相交,何谈“相爱”之首字。既无首字,何来后者?
并非就此万念俱灰,希望在,只是不喜欢。
能让我安静下来的孩子愈发的稀少。或许我该少些情感的自我酝酿,招致自多的诽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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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.12.31 - [殇,曦]
2010-12-31
2010的最后一天,一个人。两块方便面的面饼似乎就足以慰聊。
换新洗的衣服、套上新换的床单、被套。
看来,是该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,心已经浮躁得翻腾,伺机进行各种恼怒、暴戾的事以行发泄。塞上耳塞,总算是安静了些。
仔细回想这2010,脑中大体是空白的。虚度?也并非如此。生命之中缺少一些惊心动魄的波澜,但凡是平静或略有微波的湖、海,呆久了,自会乏味。
自然有可喜之处,当是为之后的高潮埋下伏笔的人出现在我的生活中。
小繁、婷,于这2010之中,我要首先感谢你们。我们结识,不想说是缘分(的确有),但我更想说是我不愿错过你们。于私心,我想在你们的生命之中,打下一个小小的印记,谁让你们如此优秀,即使我麻木的眼也禁不住多打量了一番。你们必是拥有精彩生命的人,我企图热爱生命,于是,我选择了你们。
过分的是,希望你们亦能认定我。原谅……
不愿意说空话来表示感谢。嘉芳、相宜、颖、佩妮,崽也好,妹妹也好,你们都是我的家人,爱的方式可能不讨人喜欢,但终究知道本质就好。我也不是那种以爱之名横行私欲的人,给我的温暖也好,担心、痛苦也好——有你们在,真好~
另外,我必须感谢辩论队的学长(姐)、战友、还有大一的孩子。这学期,我们一路披荆斩棘,其实我并不看重最后的结果,重要的是,我们一路走了下来。时间、精力,我们付出,集中于同一处,融合、酝酿,成就了今天的光电。相信大家都知道,这一学期下来,问题是在的,但已改变了许多。我们前行,并将辉煌!
在从私心,拿出来感谢下思敏和顾老爷。思维导图真是个好东西,准备这假期回去消化。辩论队需要有资金才行,而且资金不能只用来娱乐。要买书,要有资料共享平台,要有比赛,要形成传统;可以的话,我希望猫店可以作为一个基地(书得有地方放啊)。
自然有尚未感谢的,不想赘述。心中有念想,对你们,不言自明。
感谢之后,心里平静了许多,也欢快了些,不那么寂寞难熬了。反思在日记中来写。
一年前,许下了十个愿望。
其实如此,下来,就可以再写一篇反思了。实现了多少保密。其实能看得到这文字的人也应该知道实现了哪些。
姑且,再许下十个愿望。
此刻,饿了~
爱你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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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看黄历啊。即将结束的时候,眼中的液体竟然起了骚动,不安起来。因为这眼泪,想起了很多人,很多事。
突然希望有自己保护的公主,在千万人面前,行骑士礼:将佩剑上提,仿佛刺向自己,公主持剑,荣誉加身。
想来明年的高考,我大概是不需要太关注的。北京的那位小姐是肯定能考好的。那条街的确很强大。需要关系的应该是后年,2012,呵呵~
要不要特地回去呢
贵姐姐也不淡定了,挂在了一颗高高的树上。在电子科大,叫做危机吧……说不准我的分数也不高。罢了,自作孽。
意外的想看书了。什么哈耶克,《论美国民主》,《形式逻辑》,钟晓阳的《哀歌》,凑佳苗的《告白》,……
很喜欢萨福。
学会了桥牌和国际象棋。
18号早上的飞机,到南京。去机场的孩子不妨吱一声。
17号张悬姐姐的演唱会去不了了,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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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应该写点东西,无论出于什么角度。
早些时候,自己对文字失望透顶:一些人如此轻易的占据着我的笔尖,而我却从未在她们的文字中看到我的影子。灵魂愈发的消瘦,无力感便接踵而至。
睡醒后,塞上耳机。Once中的Leave,绮贞的《告诉我》,产生了幻觉。
补交了话费,开机上Q,看到嘉芳的独白,是带着依恋与抱怨的文字。对她,我一直保持着距离,或许是直觉告诉我“她不是你的”。又或许,你从未让我感到丝毫的亲近。
MP3里大都是女子的声音,例外之一,是已逝的Jackson。若只看外表,他让我心生厌恶,就像我觉得自己面目可憎一般。
看别人走自己的路,知道这是ta必须走过的路,撒手不管,密切关注。
看着自己走着别人的路,无论怎样变化,终究是他人已走过的。只是放眼一看,只有自己的路是这种排列组合,如此就可以满足,满足现今的束缚。
束缚或用来依靠,或用来挣脱。灵魂厚重的人,只要知道束缚之所在,挣脱便不是问题——同时也该知道,冲破这束缚之后,再妄图以它作为依靠便不是易事。
Can you hear me?
改一下博客的名称,一为逃避,二为抄袭。我只是说那时的你有根线牵扯着我,我呢,无法,也不想挣脱。自立的过程将痛苦而漫长。
有一人不得不提,XY。
自去年离开长沙,对你的思念从未间断。有些时候我在意你是否在想我,有时,在意你是否能感到我的思念。
绮贞唱道:告诉我你不是真的离开我,你也不愿这样扮冷酷把困难留给我;告诉我你不是真的离开我,你是要惩罚我的爱让你失去自由。
只要细心就会发现,对于自己的责备根本和自己的作为不相符,都是怪罪着另一个人。只是抱怨,不是反省。
还有你,陌。
你已经对我造成了过大的阴影,至今挥之不去,且愈发的浓厚,已成禁地。不知我是真的那么令你生厌,抑或你只是形成了习惯。
PS,未提到的人,只因我对你没有更多的希求,不需要看我的牢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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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是以游子的状态存在,也一直处于归的路途,即是说,我是一个无根的人。
返回长沙的兴奋,似乎只体现在刚下飞机的时刻,想着还是有些我在意的人对这归来有些期待,确实开心。
积极的情感从不会做长时间的停留。回来以后,有时间与空间的回归感:仿佛出现在一个错误的时间,错误的地点——所做的事,也只能是错误的。
似乎一切均如所料,也正是我厌恶的。生活能带来的“惊”就已经少得可怜。梦中又多出一人,于是百合凋落。
回来后的第二天,开始在头痛与腹痛中挣扎。每次的聚会,多少都带着身体的强烈不适,但所幸,都撑了过来。表现自然不佳,也因此惹了某人的怒。
梦1:你打电话过来,谈论着于今天毫无关系的事。
梦2:一个人在红灯区闲逛,看各色的人。很想贫民窟,只是服装鲜艳,灯光妖娆。
陌的归来,有少许事不关己的激动。关于她的事,总觉得自己像一个荒诞的角色,不真实的存在。
又要面临春节的挑衅。这热闹,我是厌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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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扯点题外话,为博客大巴的(暂时性)逝去表以沉痛哀悼。但实在是不想浪费心思去构造一个阴谋论了。
我一直想用投影仪将电脑屏幕上的字投射在房间的四面的墙壁上。背景颜色应是深蓝色,字体最好比较圆润。这样,在我写作的时候,写出的每一个字都宛如深深海底一尾热带鱼,环绕在我的周围,默默地陪伴着我。这样,我就不会觉得太孤单。
这些文字就是我的小鱼。欢迎你来我的海底世界。但愿它不会太冷。你所留下每一点印记将慢慢沉淀,汇聚,成为一株与小鱼作伴的五彩珊瑚。多少万年后我们会相拥嵌在一块化石里。
我爱你们,所有念着我的字的人,因为如此,我决意亏欠你们。这样,我们便总是纠缠,永远都不会两清。
这是写在张悦然首页上的文字。我(们)这样,永远都不会两清。
昨夜,躺在床上无法入眠。心痛,心脏痛,肉体上的痛。想到了陌——不知道是因为想到她而痛,还是因为这疼痛而想到了她。但不重要了:一边疼痛,一边想你——如此而已。
幻想着。
来到了北京,一家西式面包店。菠萝包。一如希望的看到陌,流泪。一个流泪啃面包的人,似乎理所当然的引起众人的注意。
是XX么?
听首曲子吧……
想到了《If You Want Me》:
Are you really here? Or I’m dreaming. I can’t tell dream from truth…不会弹;
《Fallen Slowly》好了:
I don’t know you, but I want you …
附加一句,这泪,只说明我的懦弱,与你无关。
这感情让我如此卑微也不是一两次的事,然每次均觉荒唐。
不知何时,睡着了。迎来了真的梦。
我感受到了体内第三个我的剧烈疼痛,第五个我的一丝觉醒,还有旁人谈论着第十三个我的事情……
少许荒谬。
小光棍节快乐~







